春云吹散湘帘雨,絮黏蝴蝶飞还住。人在玉楼中,楼高四面风。
柳烟丝一把,暝色笼鸳瓦。休近小阑干,夕阳无限山。
菩萨蛮·春云吹散湘帘雨。清代。纳兰性德。 春云吹散湘帘雨,絮黏蝴蝶飞还住。人在玉楼中,楼高四面风。柳烟丝一把,暝色笼鸳瓦。休近小阑干,夕阳无限山。
春天的傍晚,帘外雨收云散,濛濛的飞絮粘在蝴蝶的翅膀上,使它欲飞还住。独居在高楼之上,无人相伴,只能感受到从四面八方吹来的料峭春风。
楼外柳丝已经凝成轻烟,暮色降临,笼罩在楼顶的鸳鸯瓦上。不要再凭栏远望,夕阳下绵延不尽的远山,只能引起内心的无尽伤悲。
菩萨蛮:词牌名,原唐教坊曲名,又名《子夜歌》《重叠金》《花溪碧》,双调四十四字,用韵两句一换,凡四易韵,平仄递转。
玉楼 :指华丽的楼阁。
柳烟 :柳树技叶茂密似笼烟雾,故称。
暝色:暮色,夜色。
休近:《昭代词选》作“休问”。
阑干:栏杆。
参考资料:
1、闵泽平编著.《纳兰词全集 汇编汇评汇校》:崇文书局,2012年03月:第243页
2、(清)纳兰性德著.纳兰性德集:三晋出版社,2008.10:第52页
这首词具体创作年代已无从考证。“伤春悲秋”作为中国古代文人一种特有的情结,长久寄居于各种诗词歌赋中,文人总多愁善感,大自然里的万物都有可能激起万千思绪,有“小李煜”之称的纳兰心思本就细腻敏感,自然也不例外,这篇菩萨蛮便是他由思妇的角度所写的伤春之作。
参考资料:
1、(清)纳兰性德著;聂菁菁主编.《纳兰词全编全赏》:中国华侨出版社,2013年11月:第338页
上阕,词人以渐进的手法写主人公独立小楼所见之景。首二句写主人公眼看楼外云散雨住,飞絮牵住蝴蝶飞行的脚步,一派春意阑珊之景,这样美好的景致不禁令人想入非非。接下来,词人马上反跌一笔,“人在玉楼中,楼高四面风”,两句与楼外之景形成鲜明对比,主人公在小楼上,只能望着远处美好的春景,而回看四周,只有冰冷的四壁,感受到的也只有吹来的凉风,流露出主人公心中隐隐的伤感。
下阕首二句续写春色,景情交融:楼外是杨柳青青,暮色冥冥,烟笼翠瓦,楼中人则心有戚戚,笼在心头的是那如烟雾般的愁绪,进而逼出“休近小阑干,夕阳无限山”两句,暗自警告自己,切莫凭栏望远啊,在这蒙蒙之色中,只能眼见夕阳渐渐低沉,落入远山,而思念的人更在远山之外,望也望不到,只是徒增伤感罢了。结尾两句,与“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有异曲同工之妙。
这首词以白描手法写主人公在小楼中所见之景,全为景语,但景中含情,情景交融,毫无矫揉造作之气,令人回味无穷。词中之景都是从闺阁中所看到的,伤情之人眼中的景象都是凄迷伤感的,因此“不洗铅华,而自然淡雅。”此词写得十分含蓄,只描写景物而不明确表达其作词之意,很类似于《花间集》的风格。
纳兰性德(1655-1685),满洲人,字容若,号楞伽山人,清代最著名词人之一。其诗词“纳兰词”在清代以至整个中国词坛上都享有很高的声誉,在中国文学史上也占有光采夺目的一席。他生活于满汉融合时期,其贵族家庭兴衰具有关联于王朝国事的典型性。虽侍从帝王,却向往经历平淡。特殊的生活环境背景,加之个人的超逸才华,使其诗词创作呈现出独特的个性和鲜明的艺术风格。流传至今的《木兰花令·拟古决绝词》——“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等闲变却故人心,却道故人心易变。”富于意境,是其众多代表作之一。 ...
纳兰性德。 纳兰性德(1655-1685),满洲人,字容若,号楞伽山人,清代最著名词人之一。其诗词“纳兰词”在清代以至整个中国词坛上都享有很高的声誉,在中国文学史上也占有光采夺目的一席。他生活于满汉融合时期,其贵族家庭兴衰具有关联于王朝国事的典型性。虽侍从帝王,却向往经历平淡。特殊的生活环境背景,加之个人的超逸才华,使其诗词创作呈现出独特的个性和鲜明的艺术风格。流传至今的《木兰花令·拟古决绝词》——“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等闲变却故人心,却道故人心易变。”富于意境,是其众多代表作之一。
赠乐秀才汇川。清代。戴亨。 伊余削籍游京华,畴昔知交绝来往。踽踽孤踪近十年,邂逅石闾非梦想。高才逸气淩九霄,冰雪奇文共欣赏。眉山即山相继来,睥睨今古分雄长。三人磊落天下奇,世求一见恒难期。况与交游日把臂,此生此世诚一时。年来知己尽凋丧,诗文到处含酸悲。群鸱聚族争腐鼠,安知溲渤潜蛟螭。一椽索处类屈蠖,谁复问字来卑栖。乐生青云客,慕我如饥渴。月明乘兴叩荆扉,疑是山阴夜中雪。金尊绮馔玉作盘,邀我醉饱灯元节。爱我作大书,不惜绢素供涂污。爱我作长句,频催屡促如追逋。自愧才同白头豕,何能扬鬣倾江湖。感君意,为君讴。滔滔陇水去不休,各自南北东西流。纷纷草木无坚性,几日飘荡随残秋。与子共采明月珠,与子共宝荆山瑜。男儿立身贵不朽,莫教岁月空荒芜。我今愿作他山石,攻金攻玉成琏瑚。君不见少年慷慨酣杯酌,移山倒海轻一诺。口血未乾盟已寒,星移雨散何浇薄。
点绛唇 刘峻度席上听女郎度曲。明代。宋琬。 子夜清歌,隔帘疑在青天外。琼箫玉管。莫把莺喉碍。纱帽笼头,卸却残妆戴。娇羞坏。广场无奈。初学男儿拜。
鹊桥仙 七夕寄外。清代。张玉珍。 纤云弄巧,玉钩低挂,又值双星良会。鹊回露冷夜何其,述不尽、离愁无寐。人间别后,梦沉书远,隔断万重烟水。遥怜客馆对孤尊,也定忆、秋来憔悴。
观怀素草书歌。唐代。贯休。 张颠颠后颠非颠,直至怀素之颠始是颠。师不谭经不说禅,筋力唯于草书朽。颠狂却恐是神仙,有神助兮人莫及。铁石画兮墨须入,金尊竹叶数斗馀。半斜半倾山衲湿,醉来把笔狞如虎。粉壁素屏不问主,乱拏乱抹无规矩。罗刹石上坐伍子胥,蒯通八字立对汉高祖。势崩腾兮不可止,天机暗转锋铓里。闪电光边霹雳飞,古柏身中dg龙死。骇人心兮目眓瞁,顿人足兮神辟易。乍如沙场大战后,断枪橛箭皆狼藉。又似深山朽石上,古病松枝挂铁锡。月兔笔,天灶墨,斜凿黄金侧锉玉,珊瑚枝长大束束。天马骄狞不可勒,东却西,南又北,倒又起,断复续。忽如鄂公喝住单雄信,秦王肩上bf著枣木槊。怀素师,怀素师,若不是星辰降瑞,即必是河岳孕灵。固宜须冷笑逸少,争得不心醉伯英。天台古杉一千尺,崖崩劁折何峥嵘。或细微,仙衣半拆金线垂。或妍媚,桃花半红公子醉。我恐山为墨兮磨海水,天与笔兮书大地,乃能略展狂僧意。常恨与师不相识,一见此书空叹息。伊昔张渭任华叶季良,数子赠歌岂虚饰,所不足者浑未曾道著其神力。石桥被烧烧,良玉土不蚀,锥画沙兮印印泥。世人世人争得测,知师雄名在世间,明月清风有何极。
送林丈内艰南还二首 其一。明代。于慎行。 惨淡归人意,春前问去舟。参商初两地,胶漆已三秋。雨色低津树,江光隐驿楼。庭花多所恨,不是锦衣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