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南蒲萄八月酸,只可生吃不可乾。
淮北蒲萄十月熟,纵可作羓也无囱。
老夫腊里来都梁,飣坐那得马乳香。
分明犹带龙须在,径寸玄珠肥十倍。
太原青霜熬绛饧,甘露冻作紫水精。
隆冬压架无人摘,雪打水封不曾拆。
风吹日炙不曾腊,玉盘一朵直万钱。
与渠倾盖真忘年,君不见道逢麴车口流涎。
初食大原生蒲萄,时十二月二日。宋代。杨万里。 淮南蒲萄八月酸,只可生吃不可乾。淮北蒲萄十月熟,纵可作羓也无囱。老夫腊里来都梁,飣坐那得马乳香。分明犹带龙须在,径寸玄珠肥十倍。太原青霜熬绛饧,甘露冻作紫水精。隆冬压架无人摘,雪打水封不曾拆。风吹日炙不曾腊,玉盘一朵直万钱。与渠倾盖真忘年,君不见道逢麴车口流涎。
杨万里。 杨万里,字廷秀,号诚斋,男,汉族。吉州吉水(今江西省吉水县)人。南宋杰出诗人,与尤袤、范成大、陆游合称南宋“中兴四大诗人”、“南宋四大家”。
广州北郊作 其七。清代。屈大均。 咫尺阴山接越台,夕阳吹角打围来。挥鞭乱渡韸韸水,驼背佳人满紫埃。
殢人娇 晚浴。清代。陈维崧。 几阵蝉嘶,趖了一枝花影。帘底下、井华冰冷。绡裳乍解,更红酥寒凝。似素藕、浸勾碧湖千顷。浴罢凭阑,晚妆慵整。且消受、凉花绿茗。盈盈皓月,渐低窥金井。又画就、深院夜香风景。
挽右光禄大夫知枢密院事赠开府仪同三司孙公二首 其一。。刘摰。 岑令神情竭,裴公柱石衰。国贪黄发旧,身负赤松期。人也将安仰,天乎不慭遗。延和听诏语,深见两宫悲。
城南林园避暑示道友。宋代。张方平。 不必山林远,且离朝市喧。前轩好风月,高客共琴樽。在所同浮世,何须忆故园。八琼还返事,聊更话根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