帘外西风飘落叶,扑簌簌落满阶砌。晚景消疏,秋声呜咽,又是断肠时节。
【乔牌儿】寸心愁万叠,业眼怎交睫?孤帏难捱半夜,凄凉何日彻!
【风入松】劣冤家真个负心别,陡恁的随邪。好姻缘取次磨灭,谩交人感叹伤叹!楚岫被云遮,袄庙火烧绝。
【鸳鸯煞】谁承望半路思他心起,待刚来自家冤业。宝鉴分开,玉簪掂折。喝道薄幸亏人,神天觑者。到如今着坚心儿捱,不消分别。负德辜恩见去也。
又
一片花飞春意减,休直到绿愁红惨。夜拥鸳衾,晓临鸾鉴,病恹恹粉憔胭淡。
【风入松】再休将风月檐儿担,就里尴尬。付能捱得离坑陷,又钻入虎窟蛟潭。使不着狂心怪胆,恁却甚饱轻谙。
【阿忽令】才见了明暗,且做些搠淹,倘忽间被他啜赚,那一场羞惨。
【鸳鸯煞】有魂灵晓事伊台鉴,没寻思休惹人嚼啖。恁便坐守行监,少不得个面北眉南。唱道小可何堪,他亲怎敢。恁那鬼厮扑恩情忺,得时暂委实受过吃苦难甘,恁时节冤家信得俺。
夜行船
不合青楼酒半酣,据些呵小生该斩。楚岫云迷,蓝桥水淹,没气性休交人啜赚。
【风入松】对人前排得话儿岩,就是尴尬。吓破风流胆,这一场吃苦难甘。相知每无些店三,般得人面北眉南。
【阿忽令】觑了他行赚,呼了它言谈。动不动口儿泼忏,道的人羞惨。
【鸳鸯煞】尽教他统镘的姨夫喊,岂无晓事相知鉴。俺不是曾花里钻延,酒楼上贪婪。唱道俺气般看他,他心肝般看俺。想这场聚散别离寻思好淡。若是奶奶肯权耽,俺这合死的敲牙再不敢。
【双调】夜行船 帘外西风飘。元代。马致远。 帘外西风飘落叶,扑簌簌落满阶砌。晚景消疏,秋声呜咽,又是断肠时节。【乔牌儿】寸心愁万叠,业眼怎交睫?孤帏难捱半夜,凄凉何日彻!【风入松】劣冤家真个负心别,陡恁的随邪。好姻缘取次磨灭,谩交人感叹伤叹!楚岫被云遮,袄庙火烧绝。【鸳鸯煞】谁承望半路思他心起,待刚来自家冤业。宝鉴分开,玉簪掂折。喝道薄幸亏人,神天觑者。到如今着坚心儿捱,不消分别。负德辜恩见去也。又一片花飞春意减,休直到绿愁红惨。夜拥鸳衾,晓临鸾鉴,病恹恹粉憔胭淡。【风入松】再休将风月檐儿担,就里尴尬。付能捱得离坑陷,又钻入虎窟蛟潭。使不着狂心怪胆,恁却甚饱轻谙。【阿忽令】才见了明暗,且做些搠淹,倘忽间被他啜赚,那一场羞惨。【鸳鸯煞】有魂灵晓事伊台鉴,没寻思休惹人嚼啖。恁便坐守行监,少不得个面北眉南。唱道小可何堪,他亲怎敢。恁那鬼厮扑恩情忺,得时暂委实受过吃苦难甘,恁时节冤家信得俺。夜行船不合青楼酒半酣,据些呵小生该斩。楚岫云迷,蓝桥水淹,没气性休交人啜赚。【风入松】对人前排得话儿岩,就是尴尬。吓破风流胆,这一场吃苦难甘。相知每无些店三,般得人面北眉南。【阿忽令】觑了他行赚,呼了它言谈。动不动口儿泼忏,道的人羞惨。【鸳鸯煞】尽教他统镘的姨夫喊,岂无晓事相知鉴。俺不是曾花里钻延,酒楼上贪婪。唱道俺气般看他,他心肝般看俺。想这场聚散别离寻思好淡。若是奶奶肯权耽,俺这合死的敲牙再不敢。
马致远(1250年-1321年),字千里,号东篱(一说字致远,晚号“东篱”),汉族,大都(今北京)人,另一说(马致远是河北省东光县马祠堂村人,号东篱,以示效陶渊明之志)。他的年辈晚于关汉卿、白朴等人,生年当在至元(始于1264)之前,卒年当在至治改元到泰定元年(1321—1324)之间,与关汉卿、郑光祖、白朴并称“元曲四大家”,是我国元代时著名大戏剧家、散曲家。 ...
马致远。 马致远(1250年-1321年),字千里,号东篱(一说字致远,晚号“东篱”),汉族,大都(今北京)人,另一说(马致远是河北省东光县马祠堂村人,号东篱,以示效陶渊明之志)。他的年辈晚于关汉卿、白朴等人,生年当在至元(始于1264)之前,卒年当在至治改元到泰定元年(1321—1324)之间,与关汉卿、郑光祖、白朴并称“元曲四大家”,是我国元代时著名大戏剧家、散曲家。
热河三十六景诗 其三十 澄波叠翠。。玄烨。 叠翠耸千仞,澄波属紫文。鉴开倒影列,反照共氤氲。
十月六日与客游金山乾明宣塔戒坛弥勒舍利广教七山寺三首 其一。。刘摰。 水落溪桥霜未寒,冈林平浅是西山。路穿峭茜青葱底,寺在崎岖屈曲间。
武功驿留题。宋代。李新。 雾捲马蹄尘自起,东风送渡咸阳水。故园花木绿成围,犹向关中见桃李。闻道春前雪最深,行人僵死薪如金。羲和不肯为日驭,潜入北海分幽阴。长安今过何曾识,此度刘郎老于昔。终南入望眼长青,渭水翻波心更赤。只今身在选官图,梦守么么五十馀。衣轻跃骏美年少,爱尔平时不读书。
与诗社诸棣游白水寨。。张海鸥。 天分白水落增城,许此江山锦绣盟。仙子灵风矜善弱,古藤神脉佑繁荣。大丰峡谷河流远,小寨人家景色清。更喜派潭堪酌饮,也宜风雅也怡情。
海上杂诗 其一。。汪精卫。 朝晖流影入云罗,尽熨风纹似镜磨。一种清明和悦意,欲将坦荡托微波。
答盈盈。宋代。王山。 东风艳艳桃李松,花园春入屠酥浓。龙脑透缕鲛绡红,鸳鸯十二罗芙蓉。盈盈初见十五六,眉试青膏鬓垂绿。道字不正娇满怀,学得襄阳大堤曲。阿母偏怜掌上看,自此风流难管束。莺啄含桃未咽时,便会郎时风动竹。日高一丈罗窗晚,啼鸟压花新睡短。腻云纤指摆还偏,半被可怜留翠暖。淡黄衫袖仙衣轻,红玉栏干妆粉浅。酒痕落腮梅忍寒,春羞入眼横波艳。一缕未消山枕红,斜睇整衣移步懒。才如韩寿潘安亚,掷果窃香心暗嫁。小花静院酒阑珊,别有私言银烛下。帘声浪皱金泥额,六尺牙床罗帐窄。钗横啼笑两不分,历尽风期腰一搦。若教飞上九天歌,一声自可倾人国。娇多必是春工与,有能动人情几许。前年按舞使君筵,睡起忍羞头不举。凤凰箫冷曲成迟,凝醉桃花过风雨。阿盈阿盈听我语,劝君休向阳台住。一生纵得楚王怜,宋玉才多谁解赋。洛阳无限青楼女,袖笼红牙金凤缕。春衫粉面谁家郎,只把黄金买歌舞。就中薄倖五陵儿,一日冷心玉如土。云零雨落正堪悲,空入他人梦来去。浣花溪上海棠湾,薛涛朱户皆金镮。韦皋笔逸玳瑁落,张佑盏滑琉璃乾。压倒念奴价百倍,兴来奇怪生毫端。醉眸觑纸聊一扫,落花飞雪声漫漫。梦得见之为改观,乐天更敢寻常看。花间不肯下翠幕,竟日烜赫罗雕鞍。扫眉涂粉迨七十,老大始顶菖蒲冠。至今愁人锦江口,秋蛩露草孤坟寒。盈盈大雅真可惜,尔身此后不可得。满天风月独倚阑,醉岸浓云呼佚墨。久之不见予心忆,高城去天无几尺。斜阳衡山云半红,远水无风天一碧。望眼空遥沈翠翼,银河易阔天南北。瘦尽休文带眼移,忍向小楼清泪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