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阴茅屋两三间,院后溪流门外山,山桃野杏开无限。怕春光虚过眼,得浮
生半日清闲。邀邻翁为伴,使家僮过盏,直吃的老瓦盆干。
满林红叶乱翩翩,醉尽秋霜锦树残,苍苔静拂题诗看。酒微温石鼎寒,瓦杯
深洗尽愁烦。衣宽解,事不关,直吃的老瓦盆干。
田翁无梦到长安,婢织奴耕尽我闲,蚕收稻熟今秋办。可无饥不受寒,乐丰
年畅饮开颜。唤稚子ド新酿,靠篷窗对客弹,直吃的老瓦盆干。
布袍草履耐风寒,茅舍疏斋三两间,荣华富贵皆虚幻。觑功名如等闲,任逍
遥绿水青山。寻几个知心伴,酿村醪饮数碗,直吃的老瓦盆干。
【双调】水仙子 田家。元代。贯云石。 绿阴茅屋两三间,院后溪流门外山,山桃野杏开无限。怕春光虚过眼,得浮生半日清闲。邀邻翁为伴,使家僮过盏,直吃的老瓦盆干。 满林红叶乱翩翩,醉尽秋霜锦树残,苍苔静拂题诗看。酒微温石鼎寒,瓦杯深洗尽愁烦。衣宽解,事不关,直吃的老瓦盆干。 田翁无梦到长安,婢织奴耕尽我闲,蚕收稻熟今秋办。可无饥不受寒,乐丰年畅饮开颜。唤稚子ド新酿,靠篷窗对客弹,直吃的老瓦盆干。 布袍草履耐风寒,茅舍疏斋三两间,荣华富贵皆虚幻。觑功名如等闲,任逍遥绿水青山。寻几个知心伴,酿村醪饮数碗,直吃的老瓦盆干。
贯云石(1286~1324) 元代散曲作家。字浮岑,号成斋,疏仙,酸斋。出身高昌回鹘畏吾人贵胄,祖父阿里海涯为元朝开国大将。原名小云石海涯,因父名贯只哥,即以贯为姓。自号酸斋。初因父荫袭为两淮万户府达鲁花赤,让爵于弟,北上从姚燧学。仁宗时拜翰林侍读学士、中奉大夫,知制诰同修国史。不久称疾辞官,隐于杭州一带,改名“易服”,在钱塘卖药为生,自号“芦花道人”。今人任讷将他的散曲与自号“甜斋”。 ...
贯云石。 贯云石(1286~1324) 元代散曲作家。字浮岑,号成斋,疏仙,酸斋。出身高昌回鹘畏吾人贵胄,祖父阿里海涯为元朝开国大将。原名小云石海涯,因父名贯只哥,即以贯为姓。自号酸斋。初因父荫袭为两淮万户府达鲁花赤,让爵于弟,北上从姚燧学。仁宗时拜翰林侍读学士、中奉大夫,知制诰同修国史。不久称疾辞官,隐于杭州一带,改名“易服”,在钱塘卖药为生,自号“芦花道人”。今人任讷将他的散曲与自号“甜斋”。
丙寅正月十日召诸王臣工集重华宫联句。。弘历。 韶年和乐会周亲,丽藻同赓翰墨臣。宴借传柑先令节,俗沿桃菜协良辰。矞云已报三阶泰,淑序初呈九陌春。爆竹声多催腊尽,梅花香发竞时新。普天共仰升平庆,率土咸沾化育仁。击壤尧衢民气豫,纽芽禹甸物情訚。匪今稔岁祥为大,自古天伦乐是真。回忆文筵歌撒荔,久铭帝德粲雕珉。九重瑞霭舒佳景,六出琼葩应大钧。丝管清音天上至,琅玕古色座中陈。曈昽旭日临青琐,缭绕祥烟护紫宸。一德景行先圣业,同堂嘉叙古风淳。欣开锦席酬三叔,尚记仙诗和四宾。铺首宜春书吉字,地衣送暖袭华裀。屏开鸾影辉丹宇,砌转鳌峰映碧峋。列坐承恩齐搦管,分行肃侍俨垂绅。光生几研分题遍,响遏韶钧得句频。银汉分支涵雨露,猊烟结篆引璘彬。礼陶乐淑私须克,孔思周情道在纯。何必联吟誇有过,也知群擢愿希荀。九华枝外依仙岛,五色云中仰圣人。骀荡风微腾紫盖,慈宁福厚锡苍旻。喜瞻陇麦千畴润,恰数阶蓂十叶匀。鱼藻载歌恩似海,龙文健举笔如神。拜飏顿觉诗怀畅,衎乐过于酒味醇。乳液广沾仙掌露,雕盘屡给大官珍。宝幡巧剪悬双胜,脆缕纷堆荐五辛。渐转晴晖迟蔼蔼,微生阳气始礥礥。已教彩燕翔珠箔,未许青牛迓绮闉。歌继柏梁宗异并,人来枵诣燕游申。爻占云陆鸿仪渐,风咏周南麟趾振。湑露早叨陪上日,需云又庆值初旬。铿訇仙籁闻锵佩,优渥宫壶捧赐银。祥启重华光糺缦,班随群列礼遵循。瑞云乐奏声盈耳,坚齿香浮醴入唇。十八数符瀛苑侣,大千界乐化台民。辑圭剑履通重译,献赆梯航到八闽。遍覆寰区唯岂弟,迪知宅俊在忱恂。芬馨馔玉颁缃核,皦绎摐金叶磬均。艳发唐花嗤羯鼓,风回文沼蹙鱼鳞。丁冬莲漏来西极,错落珠灯缀大秦。近傍御床邀异数,重扬天藻续前因。探源远溯龙门浪,觅韵艰披鸟道榛。殿是集贤传雅事,职司簪笔步芳尘。诏宽礼数无拘束,喜溢天颜展笑嚬。嘉会恰逢几暇顷,宠光兼被岁寒身。暖随东陆符星指,霁豁西山带雪皴。敢拟欢娱同宴镐,为酬勤动想吹豳。庭罗宝树霞千叠,诗擘瑶笺韵几巡。计日夜珠刚就满,笑看瑞叶尚馀津。
晚秋登楼。宋代。王同祖。 独上危楼望落晖。昏鸦归处远烟微。湖光洗得秋容净,争奈江南雁又飞。
梦园菊离离起而有感。明代。佘翔。 白水塘边旧草莱,十年三径锁苍苔。寒花解得人归意,昨夜分明入梦来。
同周车驾邵宪副宴马大参旧署。明代。黎崇敕。 南旺山河是旧游,相逢何幸此登楼。孤台远带千峰色,一水中分两地流。石畔葵榴侵客袂,门前杨柳系仙舟。明朝又趁南池胜,李杜遗文好更求。
铜雀瓦砚歌一首谢林法曹。宋代。刘克庄。 凉州贼烧洛阳宫,黄屋迁播侨邺中。兵驱椒房出复壁,帝不能救忧及躬。台下役夫皆菜色,台上美人如花红。九州战血丹野草,不闻鬼哭闻歌钟。时人肆骂作汉贼,相国自许贤周公。一朝西陵瘗弓剑,帐殿寂寞来悲风。美人去事黄初帝,家法乃与穹庐同。繁华销歇世代远,惟有漳水流无穷。时时耕者钁遗瓦,苏侵土蚀疑古铜。后来好事斲成砚,平视端歙相长雄。参军得之喜不寐,携归光怪夜吐虹。谓宜载宝饷洛贵,顾肯割爱遗山翁。翁生建安七子后,幼览方册梦寐通。白头始获交石友,非不磨砺无新功。复愁偷儿瞰吾屋,窃去奚异玉与弓。书生一砚何足计,老瞒万瓦扫地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