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 很多时候,我们会刻意去寻找那个界线,以便对自己和对方的行为做个解释。可实在是困难的,我们时常会为搞不清楚界线而烦恼,于是我们或者变得小心谨慎,失去了原来可以享受的乐趣和自然;或者变得没了分寸,褒读了原来的真诚和纯洁。
2 . 现在北平几家大型报都有几种副刊,中型报也有在拉人办副刊的。副刊的水准很高,学术气非常重。各报又都特别注重学校消息,往往专辟一栏登载。前一种现象别处似乎没有,后一种现象别处虽然有,却不像这儿的认真——几乎有闻必录。北平早就被称为“大学城”和“文化城”,这原是旧调重弹,不过似乎弹得更响了。学校消息多,也许还可以认为有点生意经;也许北平学生多,这么着报可以多销些?副刊多却决不是生意经,因为有些副刊的有些似乎只有一些大学教授和研究院学生能懂。这种论文原应该出现在专门杂志上,但目前出不起专门杂志,只好暂时委屈在日报的余幅上:这在编副刊的人是有理由的。在报馆方面,反正可以登载的材料不多,北平的广告又未必太多,多来它几个副刊,一面配合着这古城里看重读书人的传统,一面也可以镇静镇静这多少有点儿晃荡的北平市,自然也不错。学校消息多,似乎也有点儿配合着看重读书人的传统的意思。研究学术本来要悠闲,这古城里向来看重的读书人正是那悠闲的读书人。我也爱北平的学术空气。自己也只是一个悠困的读书人,并且最近也主编了一个带学术性的副刊,不过还是觉得这么多的这么学术的副刊确是北平特有的闲味儿。
3 . 在当时,编印闻一多全集这一举动,就是对国民党反动派的抗议和谴责。相反,和有些人相比,这些人曾经是一多的同班或者旧时同学,有二三十年的交谊,但在一多死后,却从来没有关心过这件事,也没有写一篇纪念的文字。另一件是他对青年学生的爱护。举一个例子,有一回他系里的两个学生打架,一个是民主青年同盟的,一个是国民党三青团的。打架的原因当然是政治性的,两人都到老师面前告状。自清先生怕民青这位同学吃亏,背地里劝他让一点。我在知道这件事情以后,便写一封信提出意见,请他要考虑政治上谁对谁不对,大概措辞的口气尖锐了一些。第二天他就到我家里来了,非常认真严肃地说明他的用意,春秋责备贤者,他说了进步的学生几句,目的是为了保护他,免遭三青团的报复,同时,他也同意我的意见是正确的。事后我把这情况告诉了民青的同学,这个同学也很感动。他对国民党特务统治的反对,虽然没有大声疾呼,却也可以从我亲身接触的一件事看出来。这时候,国民党反动派为了挽救濒于死亡的命运,加强了对高等学校的特务控制。为了抗议,我写了一篇学术论文《明初的学校》,说的是明初,骂的是国民党反动派,送给学校刊物《清华学报》发表。学报的编辑有些是国民党员,他们当然不肯发表,认为这不算学术性文章。我和自清先生谈起,他也是学报的编辑委员,写信给主编,极力主张发表,终于发表了这篇文章。从这件事,可以看出他的思想感情的变化。
4 . 几年前一个朋友还见过背诵迭更斯小说的。大家正在戏园门口排着班等买票;这个人在旁背起《块肉余生述》来,一边念,一边还做着。这该能够多找几个子儿,因为比那些话匣子等等该有趣些。
5 . 这是在花园里。群花都还做她们的清梦。那微雨偷偷洗去她们的尘垢,她们的甜软的光泽便自焕发了。在那被洗去的浮艳下,我能看到她们在有日光时所深藏着的恬静的红,冷落的紫,和苦笑的白与绿。以前锦绣般在我眼前的,现有都带了黯淡的颜色。--是愁着芳春的销歇么?是感着芳春的困倦么?
6 . 我说道,“爸爸,你走吧。”他往车外看了看,说,“我买几个桔子去。你就在此地,不要走动。”我看那边月台的栅栏外有几个卖东西的等着顾客。走到那边月台,须穿过铁道,须跳下去又爬上去。父亲是一个胖子,走过去自然要费事些。我本来要去的,他不肯,只好让他去。我看见他戴着黑布小帽,穿着黑布大马褂,深青布棉袍,蹒跚地走到铁道边,慢慢探身下去,尚不大难。可是他穿过铁道,要爬上那边月台,就不容易了。他用两手攀着上面,两脚再向上缩;他肥胖的身子向左微倾,显出努力的样子。这时我看见他的背影,我的泪很快地流下来了。我赶紧拭干了泪,怕他看见,也怕别人看见。我再向外看时,他已抱了朱红的桔子往回走了。过铁道时,他先将桔子散放在地上,自己慢慢爬下,再抱起桔子走。到这边时,我赶紧去搀他。他和我走到车上,将桔子一股脑儿放在我的皮大衣上。于是扑扑衣上的泥土,心里很轻松似的,过一会说,“我走了;到那边来信!”我望着他走出去。他走了几步,回过头看见我,说,“进去吧,里边没人。”等他的背影混入来来往往的人里,再找不着了,我便进来坐下,我的眼泪又来了。
7 . 要使一个孩子不再欢笑的办法只有一个,那就是剥夺他的自由。而有的时候,使一个成年人不快乐的原因也只有一个,那就是他内心野兽--贪欲,醒过来了。
8 . 低头看路,抬头做人。低头是为了看清前进的道路,一步一个脚印才走的踏实;抬头是为了面对阳光,不惧风雨,将一切荣辱成败抛之脑后,这样才能走的更稳更好。
9 . 晚报上还记着一个人。他在杂戏馆(Halls)干过三十五年,名字常大书在海报上。三年前还领了一个杂戏班子游行各处,他扮演主要的角色。英伦三岛的城市都到过;大陆上到过百来处,美国也到过十来处。也认识贾波林。可是时运不济,“老伦敦”却没一个子儿。他想起从前朋友们说过静物写生多么有意思,自己也曾学着玩儿;到了此时,说不得只好凭着这点“玩艺儿”在泰晤士河长堤上混混了。但是他怕认得他的人太多,老是背向着路中,用大帽檐遮了脸儿。他说在水门汀上作画颇不容易;最怕下雨,几分钟的雨也许毁了整天的工作。他说总想有朝一日再到戏台上去。
10 . 大约也因那蒙蒙的雨,园里没了秾郁的香气。涓涓的东风只吹来一缕缕饿了似的花香;夹带着些潮湿的草丛的气息和泥土的滋味。园外田亩和沼泽里,又时时送过些新插的秧,少壮的麦,和成荫的柳树的清新的蒸气。这些虽非甜美,却能强烈地刺激我的鼻观,使我有愉快的倦怠之感。
1 . 看啊,那都是歌中所有的:我用耳,也用眼,鼻,舌,身,听着;也用心唱着。我终于被一种健康的麻痹袭取了。于是为歌所有。此后只由歌独自唱着,听着;世界上便只有歌声了。
2 . 这几天似乎有些异样。像一叶扁舟在无边的大海上,像一个猎人在无尽的森林里。走路,说话,都要费很大的力气;还不能如意。心里是一团乱麻,也可说是一团火。似乎在挣扎着,要明白些什么,但似乎什么也没有明白。"一部《十七史》,从何处说起,"正可借来作近日的我的注脚。昨天忽然有人提起《我的南方》的诗。这是两年前初到北京,在一个村店里,喝了两杯"莲花白"以后,信笔涂出来的。于今想起那情景,似乎有些渺茫;至于诗中所说的,那更是遥遥乎远哉了,但是事情是这样凑巧:今天吃了午饭,偶然抽一本旧杂志来消遣,却翻着了三年前给S的一封信。信里说着台州,在上海,杭州,宁波之南的台。这真是"我的南方"了。我正苦于想不出,这却指引我一条路,虽然只是"一条"路而已。
3 . 决定我们幸福与不幸,快乐与否的,不在于我们是谁,我们在什么地方,我们有什么,我们正在做什么,而在于我们怎么想。
4 . 他到美国去后,初时还写了些文字,后来就没有了。他的名字,在一般人心里,已如远处的云烟了。我倒还记着他。两三年以后,才又在《文学日报》上见到他一篇诗,是写一种清趣的。我只念过他这一篇诗。他的小说我却念过不少;最使我不能忘记的是那篇《雨夜》,是写北京人力车夫的生活的。W是学科学的人,应该很冷静,但他的小说却又很热很热的。
5 . 为自己活着的人,低劣;为别人意见活着的人,渺小;为别人幸福活着的人,高尚。--托尔斯泰
6 . 南方这一年的变动,是人的意想所赶不上的。我起初还知道他的踪迹;这半年是什么也不知道了。他到底是怎样地过着这狂风似的日子呢?我所沉吟的正在此。我说过大海,他正是大海上的一个小浪;我说过森林,他正是森林里的一只小鸟。恕我,恕我,我向那里去找你?——朱自清
7 . 北来以后,不知怎样,夜夜有梦,而且不一其梦。但我究竟是新升格的,梦尽管做,却做不着一个清清楚楚的梦!成夜地乱梦颠倒,醒来不知所云,恍然若失。最难堪的是每早将醒未醒之际,残梦依人,腻腻不去;忽然双眼一睁,如坠深谷,万象寂然——只有一角日光在墙上痴痴地等着!我此时决不起来,必凝神细想,欲追回梦中滋味于万一;但照例是想不出,只惘惘然茫茫然似乎怀念着些什么而已。虽然如此,有一点是知道的:梦中的天地是自由的,任你徜徉,任你翱翔;一睁眼却就给密密的麻绳绑上了,就大大地不同了!——朱自清
8 . 洗手的时候,日子从水盆里过去;吃饭的时候,日子从饭碗里过去;默默时,便从凝然的双眼
9 . 我这样便爱起花来了。也许有人会问,"你爱的不是花吧?"这个我自己其实也已不大弄得清楚,只好存而不论了。
10 . 近几年来,父亲和我都是东奔西走,家中光景是一日不如一日。他少年出外谋生,独力支持,做了许多大事。那知老境却如此颓唐!他触目伤怀,自然情不能自已。情郁于中,自然要发之于外;家庭琐屑便往往触他之怒。他待我渐渐不同往日。但最近两年的不见,他终于忘却我的不好,只是惦记着我,惦记着我的儿子。我北来后,他写了一信给我,信中说道,"我身体平安,惟膀子疼痛利害,举箸提笔,诸多不便,大约大去之期不远矣。"我读到此处,在晶莹的泪光中,又看见那肥胖的,青布棉袍,黑布马褂的背影。唉!我不知何时再能与他相见!
1 . 学习文学而懒于记诵是不成的,特别是诗。一个高中文科的学生,与其囫囵吞枣或走马观花地读十部诗集,不如仔仔细细地背诵三百首诗。——朱自清
2 . 服装是裁缝制作的,仅仅是货币的标志。而人的知识,品德和气质,却是一个人真正的人生价值,对于庸俗的人,你可以反复对照一下自己的行为。
3 . 东风里,掠过我脸边,星呀星的细雨,是春天的绒毛呢。——朱自清《细雨》
4 . 道歉的好处是什么?道歉是一种美德,不仅能化解很多矛盾,而且会给自己以及对方带来轻松和快乐。
5 . 家庭生活中夫妻之间最重要的基础是宽容尊重信任和真诚,即使对方做错了什么,只要心是真诚的,就应该重过程重动机而轻结果。这样才能有家庭的和谐夫妻的恩爱。宽容是善待婚姻的最好的方式,充分理解对方的行事做法,婚姻一定如童话般妙趣横生和美幸福。
6 . 北京在国民党统治时期,物价飞涨,北大的教授们没法生活下去。国民党就向人们发美军的救济粮。可是,以朱先生为代表的一批教授们宁可饿死也不去领救济粮。
7 . 声明是这样的:为反对美国政府的扶日政策,为抗议上海美国总领事卡宝德和美国驻华大使司徒雷登对中国人民的诬蔑和侮辱,为表示中国人民的尊严和气节,我们断然拒绝美国具有收买灵魂性质的一切施舍物资,无论是购买的或给与的。下列同人同意拒绝购买美援平价面粉,一致退还购物证,特此声明。(民国三十七年六月十七日
8 . 幸福的宝塔并不是钱堆起来的,钱并不等于幸福。人生真正的幸福和欢乐浸透在亲密的家庭关系之中。
9 . 有湖,有悬桥;湖里鹈鹕最多,倚在桥栏上看它们水里玩儿,可以消遣日子。周围是白金汉宫,西寺,国会,各部官署,都是最忙碌的所在;倚在桥栏上的人却能偷闲鉴赏那西寺和国会的戈昔式尖顶的轮廓,也算福气了。——朱自清
10 . 世间丈夫彼此的差异微乎其微,所以你还是将就着第一个把。--美国名人阿黛尔,罗杰斯,约翰斯在经历了次结婚离婚后的概括。
1 . 记住:喝酒不要超过六分醉,吃饭不要吃过七分饱,爱一个人不要超过八分。
2 . 雨果论面具:被人揭下面具是一种失败,自己揭下面具却是一种胜利。
3 . 平常想到西伯利亚,眼前便仿佛一片莽莽的平原,黯淡的斜阳照着,或者凛冽的北风吹着,或者连天的冰雪盖着。相信这个印象一半从《敕勒歌》来,一半从翻译的小说来;我们火车中所见,却并不如此惊心动魄的——大概是夏天的缘故罢。荒凉诚然不错,但沿路没有童山,千里的青绿,倒将西伯利亚化作平常的郊野了。只到处点缀着木屋,是向所未见。我们在西伯利亚七日,有五天都下雨;在那牛毛细雨中,这些微微发亮的木屋是有一种特别的调子的。——朱自清
4 . 从不随便牵手,更不随便放手。
5 . -------------------朱自清《女人》
6 . 人与人相互依靠而生活,而从事工作,这世界上各类人都有。因此,只有养成忍耐与宽容的心灵才能适应这个社会。
7 . 教育者须对于教育有信仰心,如宗教徒对于他的上帝一样……我斥责那班以教育为手段的人!我劝勉那班以教育为功利的人!我愿我们都努力,努力做到那以教育为信仰的人。——朱自清《教育的信仰》
8 . 当你喜欢我的时,我不喜欢你,当你爱上我的时,我喜欢上你,当你离开我的时,我却爱上你,是你走得太快,还是我跟不上你的脚步,我们错过了一切的惊险与不惊险,我们还要继续错过。我不了解我的寂寞来自何方,但我真的感到寂寞。你也寂寞,世界上每个人都寂寞,只是大家的寂寞都不同。------几米
9 . 声明写好了,要征集签名,也和往常一样,决定每人负责联系若干人,年纪大一点的教授多半是归我跑腿的。我拿着稿子去找朱自清先生。
10 . 每个人的身后都有一对翅膀。无论如何,你要先学着扇动翅膀并且努力向上向前飞,或许会有挫折有失败,但翅膀会越来越坚硬有力,而若是一直在纠结着用什么姿势才能飞得更高,飞得更华丽的时候,翅膀却在渐渐退化,等你想飞的时候,却发现那对翅膀只是一种装饰了。
1 . 过去。我觉察他去得匆匆了,伸出手遮挽时,他又从遮挽着的手边过去。天黑时,我躺在床上,他便伶伶俐俐地从我身边跨过,从我脚边飞去了。等我睁开眼和太阳再见,这算又溜走了一日,我掩着面叹息。但是新来的日子的影儿又开始在叹息里闪过了。——朱自清
2 . 我觉得我是一张枯叶,一张烂纸,在这个大时代里——朱自清《论无话可说》
3 . 过去比数字:你家别墅有多大?音响有多贵?钻戒几克拉?
5 . 追求优质生活:优质生活是由“温饱”进入“小康”后的新境界。他不再以增加财富为唯一目标。有时生活最终目的是要获得快乐。快乐比富裕更重要。“失眠的皇帝最羡慕酣睡的乞丐”就是这个道理。
6 . 拒绝是一种删繁就简。拒绝是一种举重若轻。拒绝是一种大智若愚。拒绝是一种水落石出。
7 . 一个小孩子说:啊,这个白兔怎么是灰色的?笑过之后思索:孩子因为只见过白色的兔子,所以在他的认知中兔子就应该是白色的。我们的人生中是不是也会见到灰色的“白兔”呢?
8 . 白水是个老实人,又是个有趣的人。他能在谈天的时候,滔滔不绝地发出长篇大论。这回听勉子说,日本某杂志上有《女?》一文,是几个文人以"女"为题的桌话的记录。他说,"这倒有趣,我们何不也来一下?"我们说,"你先来!"他搔了搔头发道:"好!就是我先来;你们可别临阵脱逃才好。"我们知道他照例是开口不能自休的。果然,一番话费了这多时候,以致别人只有补充的工夫,没有自叙的余裕。那时我被指定为临时书记,曾将桌上所说,拉杂写下。现在整理出来,便是以下一文。因为十之八是白水的意见,便用了第一人称,作为他自述的模样;我想,白水大概不至于不承认吧?
9 . 能够使人超越死亡的,不是勇气也不好似放弃,而是爱。
10 . 生命是上帝赐予我们的,我们无权自己选择放弃。因为我的爱,所以你要好好生活,把我俩那本未完的一直记下去,因为你活着,也就是我活者;你活者,也就是我俩共同活者。
1 . 我不知道他们给了我多少日子;但我的手确乎是渐渐空虚了。在默默里算着,八千多日子已经从我手中溜去;像针尖上一滴水滴在大海里,我的日子滴在时间的流里,没有声音,也没有影子。我不禁头涔涔而泪潸潸了。
2 . 李素伯说散文集《背影》给人以“芳香的迷醉”,郁达夫评价朱自清:“他的散文,能够贮满一种诗意。”而李广田评价:“他的作品一开始就建立了一种纯正朴实的新鲜作风。”
3 . 看不到最美的风景,是因为你没有登上山顶;有时候你要逼着自己一把,向更高处攀登,否则你真的不知道自己有多优秀。
4 . 有人帮你,是你的幸运;无人帮你,是公正的命运;没有人该为你做什么,因为生命是你自己的,你得为自己负责。
5 . 正如空气,失去了它,才发现我们无法呼吸。在一起,不仅仅是为了拥抱更是为了共同面对,我们已“离去”了很久,该是“在一起”的时候了。
6 . 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过去,那些过去的不好的记忆仿佛我们的影子,挥之不去,如影随形。你可以选择躲进黑暗,但结果却是被影子紧紧束缚。与其这样,为什么不选择面对阳光呢?——面对阳光,影子自然被你抛诸脑后。谁没受过伤,谁没流过泪,何必要躲在黑暗里自苦又自怜。
7 . 在我们选择的过程中,我们太多地考虑了别人对我们的付出,而没有想到别人需要我们什么样的付出。
8 . 踮着脚,伸着颈,只知道“等待”的人!他们事事都等待“明天”去做,“今天”却专作为等待之用;自然的,到了明天,又须等待明天的明天了。——朱自清
9 . 在反对美国反对国民党的一些宣言通电声明等等的斗争中,我总是找他。他一看见我,也就明白来意,“是签名的吧?”看了稿子,就写上自己的名字。就我记忆所及,大概十次中有八九次他是签名的。也有不签的时候,原因是文字的火气大了一些。
10 . 以健康为中心,糊涂一点,潇洒一点,忘记年龄,忘记怨恨,有个伴,有个窝,有点钱,有好友-新生活准则。
1 . 画丐外有乐丐。牛津街见过一个,开着话匣子,似乎是坐在三轮自行车上;记得颇有些堂哉皇也的神气。复活节星期五在冷街中却见过一群,似乎一人推着风琴,一人按着,一人高唱《颂圣歌》——那推琴的也和着。这群人样子却就狼狈了。据说话匣子等等都是赁来;他们大概总有得赚的。另一条冷街上见过一个男的带着两个女的,穿着得像刚从垃圾堆里出来似的。一个女的还抹着胭脂,简直是一块块红土!男的奏乐,女的乱七八糟的跳舞,在刚下完雨泥滑滑的马路上。这种女乞丐像很少。又见过一个拉小提琴的人,似乎很年轻,很文雅,向着步道上的过客站着。右手本来抱着个小猴儿;拉琴时先把它抱在左肩头蹲着。拉了没几弓子,猴儿尿了;他只若无其事,让衣服上淋淋漓漓的。
2 . 我去过你的世界,可惜只是路过而已;你住进我的心里,可恨的是竟然摆脱不了。我是你的路人甲,你却成了我心里常驻的过客。找不到悲伤的理由,你对我再差,我也没有资格评价。
3 . 成功的人背后未必有着辉煌的过去,然而无路可走的人永远是不可低估的。当你无路可做的时候,你会突然发现,原来这么多的道路,都等待着你的脚步。
4 . 因为人生有限,我们若能夜夜有这样清楚的梦,则过了一日,足抵两日,过了五十岁,足抵一百岁;如此便宜的事,真是落得的。至于梦中的“苦乐”,则照我素人的见解,毕竟是“梦中的”苦乐,不必斤斤计较的。——朱自清
5 . 可不可以有一个人,可以看穿我的逞强,可以保护我的脆弱。不要在我说“没事啦,你去吧”的时候就真的会放心的留我一个人。不要在我笑笑不说话的时候就真的以为我心里没有觉得疼痛和难过。不要在我若无其事的忙碌着手头事情的时候就真的以为我什么影响都没有受到。可以有这样一个人吗?图片
6 . 区区一衣带水,却分开了两般人。但轮到艺术,两岸可是各有胜场,我们不妨说整个儿巴黎是一座艺术城。从前人说“六朝”卖菜佣都有烟水气,巴黎人谁身上大概都长着一两根雅骨吧。你瞧公园里,大街上,有的是喷水,有的是雕像,博物院处处是,展览会常常开;他们几乎像呼吸空气一样呼吸着艺术气,自然而然就雅起来了。——朱自清
7 . 人到世上来,全当是赴了一次宴,吃饱了,喝足了,舒舒服服的回家了,这是很自然的,有什么不好呢?
8 . 现在比健康:你的血脂有多少?血压有多高?血糖有多少?
9 . 要知道,并不是我们所拥有的东西使我们快乐,而只有喜欢的东西才能带给我们快乐。
10 . 这些画丐有些在艺术学校受过正式训练,有些平日爱画两笔,算是“玩艺儿”。到没了落儿,便只好在水门汀上动起手来了。一九三二年五月十日,这些人还来了一回展览会。那天的晚报(TheEveningNews)上选印了几幅,有两幅是彩绣的。绣的人诨名“牛津街开特尔老大”,拳乱时做水手,来过中国,他还记得那时情形。这两幅画绣在帆布(画布)上,每幅下了八万针。他绣过英王爱德华像,据说颇为当今王后所赏识;那是他生平最得意的时候。现在却只在牛津街上浪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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